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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月染血
    因为家世的原因,江森自幼就要警惕那些随时可能发生的绑架与刺杀,江老爷子的原配夫人,也就是江森的生母,在他四岁的时候就给一个仇家请凶暗杀了,从那天起江森的身边就不下有四五个的保镖。在有保镖保护的同时,江森还要去学习各样的护身术。因为江老爷子军方的背景,他也是有幸参与了全军事化的训练,军队格斗术集百家之长,练到极处,虽然不能说是以一敌百,但是基本的自卫总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江森这几日同薛、谢、沈三人的交谈之中就已经稍稍了解到,这个世界是有着武术的存在。这不同于那些仅仅强身健体用的花拳绣腿,这个的世界的武术却是真如小说中所载的那般,是可以飞檐走壁、以一敌百的本事。

     眼前这两人是习武的武者,但自己也算是拳法凌厉的拳师,今日倒是可以来领教领教,看看究竟是谁更为厉害!

     细剑就要刺进男人的胸膛,江森没有什么飞石打剑的本事,却见他从树丛中一跃,借着这前扑的惯性,双拳用力,朝那两人的后心击去。

     这一招算不上什么招式,甚至连自由搏击都算不上,倒是像顽童打闹的动作。不过在此时此景,这一招也算是有些许的道理。

     两人若是不躲,只是受这一拳,手上剑招不缀,依旧可以轻松刺死那男人。只是可惜,两人都给这突如其来的一阵拳风吓到,不知这一拳的轻重,又怎么可能将后心让与江森胡乱捶打?满是收剑转身,将这剑势一扭,向江森刺去。

     江森没有料想到这二人竟是如此灵活,但心中也不焦急,在军方格斗术中就有空手夺枪、夺刀的招式。相较军事格斗中常见的短刀、匕首,这无光细剑理因要不如它们灵活,夺取起来,也应该更加方便。

     一剑朝江森脑袋左侧刺来,面对着一剑,江森自然应当轻侧脑袋,躲过这一剑。只是这一剑还未送去,另一剑就是跟上,正是封去了江森的该躲避的方向。

     江森无奈,稍稍一点头,细剑从头顶划过,险险躲过一剑。却不曾想,这剑一刺不中,竟马上改刺为劈,奋力朝江森脑袋劈去。而另外一剑,一横扫想江森的脑袋。

     在空手的情况下,江森本就吃亏,更何况对方是双人双剑,叫江森是已经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剑是长兵,倘若这是短刀,要如此动作,其人必须要先近江森身,届时江森一个手刀劈其颈项,再另一只手抓腕夺刀,是方便许多。而此刻面对这一剑,江森也只好险中取胜。

     抬脚猛地一个鞭腿,而剑已经从头上擦过了,江森将双腿的力道一泄,人快速坐了到地上,快速伸脚勾住其中一人的小腿,然后用力一收。

     练武之人,注重循序渐进,先要狠扎马步,练足下盘功夫。

     那人的下盘极稳,若在平时绝对不会给江森绊倒,但奈何此刻举剑下劈,全身力道上浮,脚下一时失了力劲,给江森一绊,就朝地上倒去。

     江森顺势扑到那人身上,还不待他有所反应,手肘就狠击他的头部,叫他登时头昏目眩。然后右手急忙砸向他颈后软骨,若是给打实,就可以马上叫他失去所有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 一道黑光闪过,夹带着一股腥风,江森知道,这是另外一人的剑到了,若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,而不去躲避的话,恐怕自己就要和脑袋在今日说再会了。

     按照军队搏击术中的套路,若是自己倒地,有人站着对自己发动攻击,这时候自己就该要施展一招“地躺拳”。这“地躺拳”是属于中式散打的一套招式,以跌、扑、滚、摔为基本动作,配合各种手法,也是在险中取胜的险招。

     此刻,江森应当翻身躲过这一剑,然后抓住这人的脚踝,狠狠扭去。可是不等江森身子滚动,一道无形的气劲猛然窜入江森体内,还没有任何反应,江森竟是已经给震出数米开外。

     “呸!哪里来的野小子!”刚刚给江森绊倒在地的黑衣人从地上起过身来,吐了一口唾沫。方才若不是他大意,又岂会给这个小子偷袭?这小子害自己丢了颜面,他又岂能轻易将其放过?

     “先杀了陈子长,然后我要好好虐杀这个臭小子!”一身的黑衣给染上了土灰草屑,看上去有些许的滑稽,但当这话说出口时,这一切都不再有任何的滑稽。

     江森倒在不远处的地上,全身火辣辣的痛,但当那话进入他耳朵时,他全身突然毫无预料地一颤。

     这是.......杀气?

     提着那柄漆黑无光的细剑,二人慢慢向江森和从刚刚一直倒在一旁的男人走近。

     其实他们距离江森二人并没有多少距离,但是他们却走的很慢、很慢,这究竟是他们的脚步缓慢,还是江森身上的血液乃至于他的思绪都凝固了?

     纵然再如何缓慢,最终还是有走到的那一刻,只需要走进到一把剑的距离,那柄等候久了的细剑,终会无情地斩下。

     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江森脑子飞快运作,在寻找逃脱的方法,却是没有想到身边的那个男人在这生死关头,却是若无旁骛地开口闲问道。

     “不必多说,待会儿就让你们在黄泉路上说个够!”黑衣人的剑举过头顶,然后奋力朝男人斩去。

     男人闭上了眼睛,原本握在手中的长剑给随意丢弃在一旁,脸上不见原先的坚毅或是悲凄,只有一片的淡然。

     他说道:“你确实很擅长收尸.....”

     夜里吹了一阵凉风,吹动树叶,沙沙沙的,而树叶上沾满了鲜血,滴滴答答的。

     月亮在天上,人在地上,碧血横飞,染了这夜,也染了这月。